第(2/3)页 祁聿年长长吐了口气,声音平静却忧郁:“贺清夏,你知道情绪调节理论吗?” “不知道……” “大概意思是说,当负面情绪,比如愤怒、焦虑、悲伤,未被及时处理时,不能带着它睡觉。这样可能会存储到潜意识中,导致更深层的情绪影响。” 贺清夏沉默了几秒,低头叹了口气,彻底被他打败。 “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?”她摩挲着香水瓶,轻声说道,“我不生气了,不用担心,快回家休息吧。” “我大嫂是心理医生,她告诉我的。” “贺清夏……”祁聿年突然开口,“你可不可以,开着电话睡觉?” 他语气坚定,虽是试探性地询问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倔强:“我不想让你带着我的错误过夜,我不知道怎么做,想了半天,好像只有这个方式。我们一起聊一点开心的事,冲散掉刚才的不愉快,怎么样?” 贺清夏背靠着茶几边缘,听他柔软好听的声音,别说什么负面情绪了,连心脏都以规律平稳的节奏跳动,比刚才安定了许多。 她突然发出一声浅笑,恶作剧一样的使坏:“可是我还没有洗澡哎。” “……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半晌,才传来祁聿年有些磕巴的声音:“那,那我等你洗完,你可以再打给我。” 贺清夏抱着膝盖,垂头将脑袋放在上面,声音又软又慵懒:“祁聿年,你的歉意我收到了,我真的不生气了,你也不要放在心上。”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困倦,祁聿年的嗓音像是有催眠功能,将她的睡意重新勾了起来,却又不想挂电话。 “如果不打扰的话,那就辛苦你今天给我讲讲开心的事了。” 祁聿年笑了下,“嗯,那你先去洗澡,等一下打给我。” 贺清夏张了张嘴刚想答应,突然话锋一转,说道:“我今天好累,估计没有力气洗澡了。我去卸妆洗脸,不用挂电话了,你说,我听着。” 她将通话切换成免提,放到洗漱台边,一边卸妆一边听着他的碎碎念。直到躺到床上时,祁聿年已经从自己童年的调皮恶作剧讲到了学生时代的趣事。 贺清夏将手机放到枕边默默听着,偶尔搭两句话回应,直到眼皮打架再也撑不住,才不知不觉听着他的声音安稳入睡。 电话那头长久没有贺清夏的声音,祁聿年安静下来,只听到她轻稳有节奏的呼吸。 他没有挂电话,就这么保持着通话,安静开着车。眼看快到了目的地,指尖才按下屏幕换成静音,彻底隔绝了自己这边的哭喊和喧嚣,只剩贺清夏的呼吸声。 “于少,我们错了,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道什么时候冒犯了您,您大人有大量,求您放我们一马!” 城郊的荒废工厂,前一秒还狠厉耍威风的一众打手,现在全都鼻青脸肿跪在地上磕头求饶,脸上还挂着未来得及擦干净的鼻血,一眼望去狼狈不堪。 于晋闭上眼睛慵懒地转了下脖子,松了松僵硬的筋骨,随后发出一句桀骜不驯的感慨:“还是得多运动运动,好久没动手,身体都僵了。” 站在他身旁的黑衣保镖表情严肃,扫了眼被手下打扫差不多的混混团体,低声问道:“于少,这些人怎么处理?” “嗯......” 于晋正思索着,余光瞥见门口祁聿年的身影,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过来了?不是说好我来处理你别插手的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