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时,姜家后山,禁地石室。 按照对外宣称的剧本,此刻的姜家家主姜萧应该正处于气血逆行,重伤垂死的边缘。 然而,石室内的画风却有些跑偏。 一张铺着虎皮的宽大太师椅上,姜萧翘着二郎腿,毫无形象地瘫坐着。 他左手抓着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叫花鸡,右手拎着一坛刚拍开泥封的千年醉仙酿。 “阿嚏——!” 姜萧狠狠揉了揉鼻子,顺手把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抛,发出一声脆响。 “肯定是柔儿和闺女想我了。” 他滋溜一口酒,一脸陶醉。 “这就叫父爱如山,哪怕隔着千山万水,感应也是断不了的。” 若是让外面的族人看到这一幕,恐怕道心都要碎一地。 这哪里是重伤垂死? 这分明是带薪休假,外加公款吃喝! 此时,姜萧面前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。 画面清晰无比,正对着那间堆满账本的书房。 镜子里,姜承风正埋在一堆关于母猪产后护理账本里。 一边抓着下巴上的纱布,一边暴躁地骂骂咧咧。 “啧啧啧,这就不行了?” 姜萧咬了一大口鸡肉,腮帮子鼓鼓囊囊,含混不清地点评道: “这才哪到哪,心理素质不行,得练。” 他他灌了一口酒,原本戏谑的眼神在一瞬间沉淀下来,透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戾。 “慢慢查,好好干。” “工具人就得有工具人的觉悟。” “等你把这些烂账都理清楚了,等你觉得自己真的掌控姜家了……” 姜萧伸手,在水镜上姜承风的脖颈处轻轻一划。 “那时候,才是杀猪的好时辰。” 突然,密室角落的阴影里,泛起一阵涟漪。 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浮现,单膝跪地。 “家主,鱼咬钩了。” “叶啸天那边有了动作,正在暗中调集高手,往姜家外围渗透。” 姜萧动作未停,又撕下一块鸡胸肉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 “正常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