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泉水清澈见底,在病房昏暗的灯光下,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光。 “来,慢点,别扯着伤口。” 林娇玥咬着嘴唇,让苏婉清帮她解开手腕处固定的松紧带。 随后,她强忍着那刺骨的疼痛,将那双缠得像粽子一般的双手,缓缓浸入了水中。 凉意透过层层纱布,渗透到溃烂的皮肉深处。 那一瞬间,那种由内而外的舒爽,让人几欲沉溺其中,不愿离去。 原本火烧火燎的痛感,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,骨缝间那烦人的酥痒,也随着泉水的浸润,逐渐消退。 林鸿生在旁屏息凝视,直到女儿紧锁的眉峰渐渐舒展,才长吁一口气。 泡了大约十分钟,林娇玥感觉到痛感已经消失了大半。 伤口处传来一种微麻带痒的感受,那是新肉疯长的信号。 不能再泡了,若是继续下去,明天拆开纱布时,伤口痊愈,就真要面临被拆解研究的境地了。 “好了,爹,娘,差不多了。” 林娇玥将手从水里提起,水珠顺着吸饱了水的纱布滴滴答答地落下。 这番操作,痛是止住了,却引出了新的困境。 这一晚上要是捂着这湿淋淋的纱布,哪怕有灵泉水护体不会感染,但明天早上医生查房的时候一摸,这湿漉漉的一团,怎么解释? “这……这怎么办?”苏婉清看着那湿淋淋的纱布,眉头微蹙,“得换药,不然会闷坏的。” 林鸿生眼珠一转,那股子在商海浮沉数十载的狡黠劲头就浮现出来了。 他清了清嗓子,端着那搪瓷缸里残余的灵泉水,向苏婉清挤了挤眼睛: “婉婉,你待会儿配合我些,别心疼。” 苏婉清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,就看见林鸿生手腕一抖。 “哎哟!我的老天爷啊!” 林鸿生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又不失惊慌失措。伴随着这声“惨叫”,他手里那缸子水“恰到好处”地泼在了林娇玥的手边,甚至连被褥都被溅湿了一块。 “当家的!你在做什么!” 苏婉清也是个演戏的能手,哪怕没有剧本,这临场反应也如影后般精湛。 她一把推开林鸿生,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。 “喂个水都能洒一身!你是不是年迈老糊涂了!娇娇这手刚做完清创,你这是要她的命啊!” 林娇玥窝在床上: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