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5章 这珠子挺好看-《四合院:猎人开局,枪指贾张氏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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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丫:(笑得直不起腰)是合心花开得香,把它们引回来的。

    风穿过花架,铃铛“叮铃”作响,像在应和着这场永远吵不完的热闹。胖小子看着二丫眼角的笑纹,突然觉得,石沟的日子就像这合心花,一季一季开得热闹,一季一季结着甜,永远没有尽头。他摸了摸怀里的拨浪鼓,想着明天该给二丫的新绣架刻个啥图案,最好能把李叔的凤凰、赵叔的红薯、王大婶的芝麻饼,还有自己那歪歪扭扭的荷包,都刻上去,凑成一幅石沟的全家福。

    夜色慢慢漫上来,把合心花的影子投在地上,像一张摊开的锦绣,把每个人的笑声、絮语、还有那没说完的话,都轻轻裹了进去,等着明天太阳出来,再接着往下织。

    (一)

    胖小子攥着那串酸枣核手链,指腹反复摩挲着最光滑的那颗——那是他磨了三个晚上才弄出的圆头,边缘还带着点笨拙的毛边。二丫正坐在绣架前穿线,夕阳透过窗棂落在她发梢,把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染成暖金色。

    “二丫姐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,“这手链……你要是觉得丑,我再重新串。”

    二丫抬眼时,针尖刚巧穿过绣布,丝线在布面上牵出一道细密的弧。她看着他捏着手链的指节泛白,忽然想起前几天撞见他蹲在碾盘旁,正用砂纸一点点磨着酸枣核,石碾子转起来的“咕噜”声里,混着他时不时倒吸冷气的动静——想来是磨得太急,被核尖扎了手。

    “挺好看的。”她接过手链,往腕上一套,尺寸竟刚刚好。酸枣核带着阳光晒透的温凉,贴着皮肤格外舒服,“比四九城那些宝石链实在,干活时磕着碰着也不心疼。”

    胖小子的耳朵“腾”地红了,转身就往灶房跑:“我去看看王大婶的芝麻饼烤好了没!”刚跑出两步,就听见二丫在身后轻笑,脚步不由得更急,差点撞翻门口的木盆。

    灶房里果然飘着芝麻香。王大婶正用长柄铲把烤得金黄的饼翻个个,见他进来就直乐:“慌啥?饼还得等两刻钟。对了,刚才赵井匠来传话,说后山的野葡萄熟了,让你明儿跟二丫去摘些回来,他要酿新酒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!”胖小子应着,眼睛却瞟向案板——那里摆着一小碟刚腌好的酸黄瓜,是二丫爱吃的味。他趁王大婶转身添柴的功夫,飞快捏了一根塞进嘴里,酸得直眯眼,却忍不住又捏了一根。

    “偷吃啥呢?”二丫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,胖小子吓得差点把黄瓜蒂咽下去,慌忙摆手:“没、没偷吃!”

    王大婶笑得直不起腰:“这孩子,跟他爹一个样!当年他爹追他娘时,也总躲在灶房偷拿酸杏干,被我撞见还嘴硬说是帮着尝尝够不够酸!”

    胖小子的脸更红了,好在这时饼铛发出“滋啦”一声,芝麻的焦香瞬间漫了满室,才把这阵羞臊盖了过去。二丫拿起一块刚出锅的饼,咬了一小口,芝麻粒粘在唇角,像撒了把碎星子。

    “真甜。”她含混地说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胖小子看着那抹笑意,突然觉得手里的酸黄瓜也没那么酸了,反倒渗出点说不清的甜。

    (二)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胖小子就扛着竹筐在后山路口等。晨露还挂在草叶上,沾了他满裤脚,却一点不觉得凉——他揣在兜里的小手帕里,包着昨晚挑了又挑的野薄荷,是打算给二丫驱蚊用的。

    二丫来时,手里拎着个藤编篮,篮沿挂着把小剪刀。“赵叔说要选紫得发黑的葡萄,酿出来的酒才够劲。”她晃了晃篮子里的陶瓮,“这瓮是李木匠新烧的,说陶土透气,比玻璃缸酿得香。”

    山路不算陡,但长满了带刺的野蔷薇。胖小子走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替二丫拨开挡路的枝条,手腕上的酸枣核手链随着动作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“嗒嗒”声。

    “你慢点。”二丫在后面轻唤,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——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做的粗布褂子,袖口还缝着补丁,却洗得发白透亮,显然是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体面衣裳。

    “快到了!”胖小子指着前面的坡地,那里果然爬满了葡萄藤,深紫色的果实一串串垂在叶间,像缀了满架的玛瑙。他率先爬过去,伸手就摘了一颗最紫的塞进嘴里,酸中带甜的汁水瞬间炸开,乐得他直咂嘴。

    二丫也找了处藤蔓密集的地方蹲下,用剪刀小心地剪着葡萄串。她的动作很轻,指尖偶尔碰到叶片上的露水,会弹起细小的水珠,落在手背上闪一下就不见了。胖小子看着看着就出了神,手里的葡萄串不知不觉攒了满满一把。

    “发什么呆?”二丫转头时正好撞见他的目光,挑眉道,“再不吃,葡萄都要被鸟啄光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胖小子慌忙把葡萄往嘴里塞,却没注意一颗熟透的葡萄从指缝滚落在衣襟上,留下个深紫的印子,像朵突然绽开的小花。

    二丫见了,从篮里抽出块手帕递过去:“擦擦吧,不然王大婶又该说你像只滚泥潭的小猪。”

    胖小子接过手帕,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腹,像被藤蔓上的刺轻轻扎了一下,麻酥酥的。他低着头胡乱擦着衣襟,没瞧见二丫看着他发红的耳根,悄悄弯了弯唇角。

    日头爬到头顶时,竹筐和藤篮都满了。往回走的路上,胖小子突然想起兜里的薄荷,急忙掏出来往二丫鼻尖凑:“给你,驱蚊的。”

    野薄荷的清香混着葡萄的甜酸漫开来,二丫忍不住打了个轻颤:“好凉!”她捏过一片叶子揉碎了抹在太阳穴,“比城里买的香袋管用多了。”

    胖小子看着她额角沾着的薄荷叶碎,想伸手替她拂掉,手抬到半空又猛地收回,假装去扶筐子,心跳得比来时还快。

    (三)

    赵井匠早已在后院支好了陶瓮,见他们回来,乐呵呵地接过葡萄:“正好!我刚把酒曲拌好,这就开始酿。”

    他把葡萄倒进大木盆里,招呼胖小子:“来,踩葡萄!记得把鞋脱了, barefOOt踩才够味!”

    胖小子脱了鞋跳进木盆,冰凉的葡萄汁瞬间漫过脚踝,带着点刺痒的甜。他学着赵井匠的样子来回踩,紫色的汁水溅得满身都是,像披了件花衣裳。二丫蹲在旁边捡葡萄梗,看着他的样子直笑,手里的剪刀都差点捏不住。

    “笑啥?”胖小子故意把脚往她跟前抬了抬,溅了几滴汁水在她裤脚上,“你来试试?踩起来可舒服了!”

    “才不要,”二丫往旁边挪了挪,“我可不想被王大婶追着骂‘疯丫头’。”话虽这么说,却拿起一颗最大的葡萄,剥了皮往胖小子嘴里送,“尝尝这颗,比刚才摘的甜。”

    葡萄肉滑进嘴里的瞬间,胖小子的动作顿住了。二丫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唇角,像沾了晨露的藤蔓扫过皮肤,比葡萄还甜。他含混地“唔”了一声,踩葡萄的力道都轻了半分,生怕动静太大惊走这片刻的软。

    赵井匠看得直乐,却假装没瞧见,只顾着往盆里撒酒曲:“这酒得封足三个月,等过年时开封,保证比去年的烈!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请李木匠来喝?”二丫问。

    “那老东西肯定来,”赵井匠撇撇嘴,“上次他还偷喝了我半坛梅子酒,念叨了半个月说没喝够。”

    胖小子踩完葡萄,脚底板都染成了紫色。二丫找了块干净布给他擦脚,指尖触到他脚踝时,他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,却被她按住:“别动,蹭到裤子上又得洗。”

    她的动作很轻,布巾带着阳光晒过的暖,一点点把紫色的汁水擦去。胖小子盯着她低垂的眉眼,忽然觉得,赵井匠酿的酒再烈,恐怕也烈不过此刻心里的热。

    (四)

    李木匠的新绣架送过来时,胖小子正在帮二丫绷绣布。那绣架做得极精巧,木框上刻着缠枝莲纹,边角打磨得溜光,最妙的是底部加了个小抽屉,正好能放绣线和剪刀。

    “咋样?”李木匠叉着腰,满脸得意,“我特意照着你上次画的图样改的,抽屉里还刻了个小格子,能插针。”

    二丫摸着木框上的花纹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:“太好看了!李叔您的手艺又精进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!”李木匠拍了拍胖小子的肩膀,“比这小子串的酸枣核手链强多了——哎,你瞪我干啥?我说错了?”

    胖小子气鼓鼓地别过脸,却听见二丫轻笑:“各有各的好,绣架承着布,手链贴着心,都离不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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