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早一睁眼,秦珩匆匆穿上衣服,简单洗漱一下,就跑来敲苏婳的房门。 苏婳打开门。 喊一声“二奶奶早上好”,秦珩大步如飞,来到言妍的床前。 言妍仍在睡。 昨晚她身上一直痛,可能是沈天予配的药和她身上的阴邪之气做斗争,奇奇怪怪的痛楚折磨得她睡不着。 秦珩呼吸放轻。 怕吵到她。 他静静立在床前,垂眸望着她苍白的小脸,她长长的睫毛影子一样垂下来,眼窝微深,鼻骨纤细高挺,唇色比昨晚渐渐有了点血色。 脸上那瘆人的黑色掌印已经淡得只剩薄薄一层。 像水墨画晕染过的影子。 她睡着后都有一种哀婉的气质,哀婉沉静。 他的心莫名地又开始揪起来。 这场景仿佛也似曾相识,她病了,他一大清早来看她,就这样静静地立在床前望着她。 但他明确地记得,不是今世,也不是前世。 可是他想不起他被称为珩王时,她姓什么?叫什么?是什么身份? 更想不起,他和她那一世曾经发生过什么?以及那墓中鬼,和他们俩到底有什么纠葛或者仇怨?为什么言妍下墓,会被打成这样?为什么只有言妍下墓,那墓中鬼才肯饶了考古队那四人? 他脑中全是一连串的为什么? 苏婳脚步轻轻走过来,说:“阿家。” 秦珩漆黑眼眸露出困惑的神情。 苏婳道:“那天言妍突然喊了一声‘阿家’。” 秦珩的爷爷秦野,酷爱看历史古籍考古盗墓古董类的书籍,秦珩却不爱看。 他打小就酷爱时尚文化和各种运功。 是顾家有名的时尚弄潮儿。 可这会儿,秦珩离奇地脱口而出,“阿家是某个朝代对妈妈的称呼吧?” 苏婳点点头,“我们去阳台说话。” 二人走至酒店的阳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