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席黎野小时候被那个有精神问题的保姆喂养时,那味道混合着童年晦暗的记忆,让他至今厌恶。 席黎野看也没看那汤碗,只淡淡道:“不用,谢谢。” 席振邦看着长子这副油盐不进与整个家庭氛围格格不入的样子,心头的火气又往上窜了窜。 他想起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就没让他省心过,尤其是学业和职业选择上。 他压下怒意,转而提起了另一根扎在他心里多年的刺,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: “要我说,你当初就应该听我的,去学金融!” 席振邦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,“学医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?累死累活,能跟继承席氏相比吗?” 席黎野是席振邦与原配妻子唯一的儿子。 席振邦对这位长子寄予厚望,即便后来续弦,但是席昀川也不是他亲生的,他也没打算再生一个孩子,所以在席振邦内心深处,席家未来的权柄和产业,终究是要交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席黎野手中的。 这是他的执念,也是他无法理解席黎野离经叛道的根源。 一旁的莫婉余和席昀川面色有些难看,虽然他们早就知道席振邦的这种想法,席昀川也从未被真正视为继承人培养,但每次被这样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,依然像一根根细刺,扎在他们的自尊和野心之上。 莫婉余保养得宜的脸上,温婉的笑容僵硬了一瞬。 她轻轻拉住席振邦的手臂,柔声劝道:“振邦,你先消消气,黎野还年轻,想法总会变的。咱们慢慢说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 席黎野每次回来吃饭,这样的谈话总会出现在餐桌上,他早已习惯这样的事情,所以没什么反应的继续吃饭。 一旁的席昀川也不敢说什么,毕竟一年前刚被他设计被席振邦送出国,刚回国倒是安分了许多。 这顿家宴终于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。 席黎野刚放下筷子,拿起餐巾擦拭嘴角,席振邦便沉声开口:“黎野,吃完来书房一趟。” 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命令。 席黎野动作未停,平静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 他起身,没有看莫婉余欲言又止的表情和席昀川若有所思的眼神,跟着席振邦离开了餐厅。 书房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