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机械、账目、手续一应交割清楚,十台农机正式归入玄鸟商会名下。地有了,机有了,可真正关乎五千亩大田一年收成的命脉,全压在眼前这片五百亩育秧田上。 杨志森把后勤、农事、劳务几拨骨干聚到田埂边,望着已经整备得平如镜面的秧田,语气沉定,条理分明。 “育秧是细活,更是良心活,一步都错不得。 先把工序说死: 第一步,稻种浸泡吸水; 第二步,上堆保温催芽; 等芽头齐整、壮实、长短一致了, 第三步,才是人工轻撒到育秧田的田垄之上。 前面泡种、催芽,由咱们自己的老把式盯着,细中之细,不能假手外人。 可五百亩地的撒种、整平、护芽,全靠人工一点点做,自己人顾不过来。” 有人问:“那劳力怎么安排?” 杨志森抬手定音: “外聘临时工,五百人,集中五天,一鼓作气拿下。 临时工不强、不固,不能靠绑,要靠号召力、靠口碑、靠敞亮。 想学美国人开厂子那样,一呼百应,年年有人抢着来, 就得工钱给到位、出手大方、不拖不欠。” 他当场把账拍得明明白白: “日薪,每人每天五角银元,银元现结,当日清账。 这个价,在北缅甸是顶格收入。 做满一个月,就是一百五十银元,足够一家人安稳度日。 我们只雇五天,不多占人,可给的,是让人记在心里的体面。 该花的钱一分不省,该大方的时候,绝不小气。 所有支出,全部走公账,列入农业生产成本——育秧劳务费,一笔一清。” 消息一经放出,当天就在八莫周边炸开了锅。 “玄鸟商会雇人育秧,一天五角银元!” “芽种撒田垄,全是细活,不坑不骗,现钱现结!” “玄鸟做事敞亮,最有人情味!” 方圆几十里的村寨、山道、集市,劳力潮水般涌来。 山民、农户、打散工的壮汉,拖家带口,背着铺盖卷,奔的就是玄鸟这块招牌。 五百个名额,顷刻报满,后面还排着长长的队伍。 田头早已划分妥当,老把式全程盯着,工序一丝不乱。 棚屋内,商会自己人日夜守着稻种: 清水浸泡、定时换水、控温上堆、反复翻种, 灯火彻夜不熄,就等芽头齐刷刷冒白,颗颗壮实饱满。 芽一成,立刻上田。 五百名临时工列队下田,赤脚踏进秧田,动作轻缓有序。 有人端着芽种,小心翼翼,不碰断一根嫩芽; 有人负责把田垄再精整一遍,泥细如面,水浅而匀; 最核心的一步,所有人屏息凝神—— 把已经浸泡、催好芽的稻种,均匀撒在育秧田的田垄之上。 撒到一半,杨志森忽然抬手,示意全场稍静。 他从竹筐里轻轻捧起一捧稻种,迎着天光,缓缓开口。 “诸位看好,我们今日种下的,不是寻常谷种。 这是天生地养、自留传承的原生老种。 无杂交、无改易,代代相传、岁岁自留, 吸山川之气,承日月之精,守的是天地本来的生机。” 话音一落,田埂上下一片肃然。 杨志森转身,指向八莫四方真实地脉: “你们看这片大地—— 龙脉自北而来,高黎贡山、克钦山余脉千里奔袭, 到八莫平原落脉结穴,龙止气聚, 这是真地脉、真龙气。 东有小河环护,西有土岗驯伏,南有水口锁关,北有群山作靠, 藏风而不泄,聚气而不散, 天生就是育种养种的第一福地。” 他再道: “我们种田,不只靠手脚,更合动态五行、生藏学说。 生,是天地生机发动; 藏,是地脉元气内敛。 生极则藏,藏极则生,生死强弱,循环不息。 种子入土,是藏气养元; 芽头破土,是生气外发; 根系深扎,是吸地脉之精; 秧苗挺拔,是承天光之华。 生藏有度,五行平衡,秧苗自然根壮、秆硬、生命力绵长。” 他轻轻将种子撒入泥中: “这些天生地养、自留传承的老种,最认真山真水真脉。 只有在八莫这样龙真穴的之地, 才能把血脉养得更纯,把根须扎得更深。 我们不急,不赶,不催。 等它二十五到三十天, 等根须盘实、气脉充足、生藏圆满, 再移往五千亩大田。 那才叫: 根正、苗红、气足、命硬。” 田里没有喧哗,没有争抢,只有泥土轻响、水声、呼吸声。 弯腰、轻撒、手稳、心细,一步一挪,一撮一放。 所有人都明白了: 第(1/3)页